呐,他历官三公,董卓西迁陛下时,他还据理力争过,眼下却是藏起尾巴了,我儿往后当心别和他走的太近,小心祸及自身。”
皇甫坚寿犹豫了一下,“父亲,不打算重新回到朝堂吗?”
“回不去了……”老人过去拍拍儿子的肩膀,望着窗外渐醒的春色,叹息了一声:“为父常年征战,累下了病根,如今老了,身子也动弹不了多久了,能不能熬过今年都未知,朝堂之上,你别去掺合,好好守着家吧。”
说话声中,有仆人到屋外通报,说车骑将军董承拜见。
“就说老夫身子抱恙,不能见客,若问起坚寿,也说不在家,访友去了。”
“是。”
仆人应了一声离开。皇甫嵩忽然笑着抖动皆白的须发,走回去坐到几案后方,“坚寿,你看,这就是祸事。”
……
同样的一片天空下,太常府邸外,紧闭的大门裂开缝隙,房门探出半张脸,摇摇头:“将军还是请回吧,家主身体抱恙不能见客。”
“原如此,叨唠了。”董承点点头,冲府邸拱了拱手,眼神颇未失望的离开。
走上马车一路回到家中,叹口气在几案后坐下,今日见到曹操包庇白狼,当廷行凶,与当初董卓何异?就算他心里清楚上面坐着的是假刘协,可若换做真的,这一切还是会发生。
“曹孟德、公孙止枉为汉臣!”
他骂道,呯的一掌拍在桌面,手掌握成拳头,颤抖起:“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派人联络这曹贼救驾,我当将假陛下之事,告知荆州刘表、益州刘焉……”
不多时,房门敲响,宫里有人传出了
第两百八十一章 风似刀,人心暗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