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指着西面方向,又放下负在身后,“我是在看,温侯何时能破公孙止和曹孟德二人,扬我等威风啊,仲达久在这里,大概也知当初我们是何等狼狈,寄人篱下的日子过够了啊都想安稳下”
司马懿拿过画戟立不远,脸上微微笑着,露出少有的早熟:“公孙止、曹操亦都是通兵事之人,麾下谋士大概也都预料对峙这样的僵局倒是郝将军,对温侯能战胜这俩人很有信心?”
“仲达难道不想你师父获胜?”
前方的身形转过这样一问,司马懿保持微笑,眸子仿佛看穿了对方心里那道不易察觉的念头,摇摇头:“懿自然希望师父能胜,只可惜难了啊”
就在他之前,从南门快马而入的战报传下邳,还未通报到郝萌手中,已被恰巧路过的司马懿接过,此时说出这番话,也将收入袖里的那张素帛递了过去,“将军看完里面的内容,就不会再如此乐观对待。”
城墙上,四月的风呜呜咽咽的吹着,带不详的气息。
“这怎么可能”盯着素帛上简单的字迹,郝萌沙哑的声低喃一句,合上情报,站那儿怔怔的望着对面的少年好久,步履终于退后了一步,拳头按在了墙垛上扭动摩擦。公孙止一夜破四万袁军,在大泽乡击破张辽防线,直插下邳而。这是荒诞,却又是结结实实感受到那头白狼带的巨大的压力。
“这下麻烦了”
他呢喃一声,想起了监牢里,那个人的话语:郝将军,想想如何珍惜自己的命如同梦魇笼罩上了心房。
四月十一,下邳地界,上万马军疾行而。
“驱赶沿途所有商贩,不得任何货物入城”
第两百九十六章 烈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