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儒这里,没给你说一声。”
“这是应该的,东方为夫君基业操劳如此,妾身看在眼里,也是心痛。”蔡琰自然无比依偎在丈夫的身旁一起走向马车,“就算将几个郡里有名的医匠都找看过,都没有办法,甚至托人去了冀州寻找。”
“嗯,我知道。”
公孙止一手抱着正儿,一手揽着妻子却是没有坐上马车,而是一家三口散步般朝家的方向缓缓在走,“不过时,子脩带一个医术很厉害的老人,或许能把酸儒的病治好的,你别担心,生虽然身子弱,但到底还是强悍的人,一路走,经历那般多的事,都没有将他击倒,些许病痛”
“夫君,其实心里很内疚的。”蔡琰靠在他肩膀上,望着前方的道路。
“是。”公孙止放下怀里挣扎的小人儿,看着他在前面欢快的奔跑,语气顿了顿,随后又道:“心里内疚只能这样去弥补了,也亏欠了许多人。”
蔡琰握紧了丈夫的手,轻柔的开口:“夫君,有些话妾身还是要讲的,生死有命,这些是上天安排好的,夫君纵然心里内疚想要补偿,已是比大多数人好上许多了,酸儒当初若是没有遇见你,没有与夫君站在一条战线上,或许早已不在了,东方他心里想必也是有这样的想法”
公孙止闭上眼睛,手任由妻子握着,感受光滑手心带的温暖,夜风吹过长街,身后传一队一队的侍卫狼骑脚步声踏踏的响声。
良久。
“那终究只是如果。”公孙止喉咙干涩的说了一句,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反过握紧了蔡琰的手,“凡事还是要尽力而为吧,我不想留下遗憾。”
街檐两旁的灯笼照着
第三百六十章 嘱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