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瞬间,胖妇人嚎哭的冲上去拍打男人:“叫你当初不要和那狐狸精胡,引得公爹发急病去世,说什么家财怎能给一个呆子,眼下怎么办?!你个没用的东西!”
隗里微微张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人,手指颤颤巍巍的抬起,“原东方老太公是…….是被气死的……”
迎面,有东西砸过,嘭的一声,原本惊的呆立的身形,倒了下去,脑袋上鲜直血,片刻间,整个院子混乱喧闹起,后门悄然打开,两道身影夹杂在数名仆人丫鬟间偷溜了出,还未走出巷口,马蹄声响起。
马鼻喷了喷鼻涕,李恪偏头看着这行人,抬起狼牙棒指了过去:“滚回去,扫榻相迎,不然这棒槌可不长眼。”
人堆里的夫妻俩吓得脸色一白,颓然坐到了地上,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滚落了下,想要哀求,却是被粗暴的拳脚相加,驱赶着回到院子里。
不久之后,村头也陆陆续续聚集了许多村民,男女老少站在村口望着前面的道路上,不知谁说了一句:“前面了好多人,咱们村里还真有当大官了。”
天脉脉,他们视野之中,三百余人的队伍蔓延着村口的道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