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弟弟进了马车后,胖妇人悄悄用手肘捅了捅丈夫,后者会意的点头,小步走到正准备上马的身形前躬下身子,“都督,草民有事相问。”
翻上马背,公孙止垂下视线俯视对方微微仰起的圆脸:“何事?”
“听说侯位可以接替”那东方锯搓了搓手,余光瞄了一下那边已经离去的马车,小声道:“草民那弟弟身子不行了,都督你看他若是干脆到时候把侯位留给草民如何?”
唏律律
战马陡然转过马蹄,吓得那男人后退了几步,公孙止的目光冰冷,微微向后瞥过对方,眸底闪过凶戾,对旁边的李恪招了招手,又最后看了一眼生的这位兄长,一夹马腹,声音冷漠传:“你留下把这里烧了。”
胖男人笑容凝固,随后反应过,快步冲过去:“都督!都督!”着急的呼喊声中,狼牙棒陡然打了下,胖乎乎的身影噗通一声倒下,门口妇人惊声尖叫起引起了混乱,然后,队伍折返沿途北上而去,离开的方向浓烟升上天空,无数呐喊、尖叫声汇成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