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平原上去打,我乌桓几位大人肯定不会参与。”
“蹋听说过汉人有句‘唇亡齿寒’的道理?厥机败亡,我东部鲜卑不在了,你乌桓还能独存?别忘了,公孙度那个无耻之人,拿了我们不少东西,却是面都不让见,也存了杀我们的念头,还有扶余国的尉仇台,几年前就投了公孙止,得了不少汉人兵器装备,在山里,他们也熟悉的很。”
“”蹋没有言语传出,随后的一拳砸在石台上,却是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公孙度这个恶心东西”
空气里嗡的声响,似有东西飞过。
下一秒,刀光划过俩人的视野,一柄猎刀的一声,猛的扎进蹋、弥加中间的山壁上,石屑飞溅,刀柄带着余劲还在微微的摆动,厥机从舞蹈中走出,强健的身形走上石阶,抓过台上的陶罐朝口中灌了一口酒,狰狞的笑起,看着二人。
“这辽东是我们的,公孙止、公孙度不过外人而已,早些年素利败亡不过是被公孙止的部下偷袭罢了,这只能证明,他不过是怕与我们正面厮杀,汉人就是这般胆小,我们表现的强横一点,他们也如当初在檀石槐大单于面前那般脆弱不堪,更何况那公孙止杀过皇亲,只是一介马贼,就算他是公孙瓒的儿子又如何?袁冀州也会帮我们的,两位,这几年受够了窝囊气,如今还不晚,一起联合起杀了公孙止的士兵,烧毁他的狼旗”
弥加、蹋沉默的看着他。
“一旦取了公孙止的人头,打败了他的军队,得到他的兵器、甲胄,再顺势收辽西草原,拿属于我们鲜卑的一切,到时候北方依旧是我们说了算,剩下的扶余国、公孙度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一刀宰了也可以。”
第三百八十六章 镝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