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后面,下一秒,伸手朝将要倒下的难楼后背一抓,龙胆枪沾着碎肉、脏器的残渣径直从对方后背穿过到他手中的一瞬。
两柄长枪迎面刺,赵整个身子微微前倾,左手一把拉出腰间白驹剑,架过一支刺的枪头,剑锋顺着枪杆滑下,右手单臂端着龙胆枪闪电般刺出,三马交错而过半个马头的同时,双腿陡然夹动马腹,玉狮子猛的冲刺一截,双臂挥动,剑锋贴着对方枪杆,唰的削了过去,龙胆枪尖也在人的颈脖上点出了殷红。
纵马、拔剑、戳枪,一气呵成。
马蹄稍缓了速度,血珠滚动在剑锋上就要滴下,嗡的划在空气里,带血插入鞘中的一瞬,身后的那匹战马背上,难楼的尸体摇摇欲坠,锵的一声,白驹归鞘,下一秒,尸体方才轰然向后倒下马,而那两名护卫难楼的乌桓骑兵,一个直接被削去了半张脸,另一个咽喉被刺破,也同时坠落马下。
周围,见到自家单于被一枪穿了肚子的乌桓骑兵被他声势骇的一时间不敢再上前半步。风拂过,白色的盔缨摇曳抚动,赵驻马抬枪指着乌桓大军那边的蹋頓。
“蹋頓,等死吧”
声音传过去,乌桓军阵前的身影,脸色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