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遭受蹇硕酷刑,已经不能人道了,义父为何还要继续折磨他求义父开善心,放他和宓儿离开吧。”
“他不能人道这点我也是后知道的。”公孙止放下酒杯,“蹇硕出身皇宫,心理多少有些扭曲,喜欢折磨人,他把袁熙泡在水牢里差不多半个月下面却是差不多废了,这点上我只能干的不错。”
听到陡然一转的话语,甄宓表情顿时愣住,还未反应过。公孙止身子往前倾一点,手指敲在案桌,轻响两下:“你是妇人,有妇人之心,不怪你。若我是麾下将领说这番话,是要挨鞭子的,我与袁本初本就是敌人,自己儿子看顾不好落在我手里,受这样的惩罚,就是应该。”
“那也不应该一直这样折磨他啊”甄宓毕竟与袁熙是夫妻,眼眶湿红起,语气也带有哽咽。
“那也没办法,袁绍的长子年龄大了,不好抓,小的太小,常在府中很少外出,就只有袁熙比较合适,不抓他,还能抓谁?”又倒上酒水,公孙止放下酒壶,看着她:“不过,他父亲已经缴了赎粮,要不了多久就会去了。”
“谢谢义父!”
对面的女子擦了擦眼眶,抹花了眼妆,忍不住还是道了一声,然而公孙止摆了摆手,“但是你,不能跟他走。”
“义父这是为什么?能告诉宓儿这是为什么吗?”甄宓双手捏紧,目光求助的望着对面冷漠喝酒的身影。
公孙止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席位上起,将喝尽的漆杯放到桌上,转身朝门扇那边过去,吱嘎一声打开门,脚步稍停一下,公孙止偏过头看她:“因为,将要有人代替你去做袁熙的妻子,这是一步棋任何人都不能破坏,谁碰谁死!”
第四百二十七章 甄宓(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