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他这话自然是针对公孙止的,俩人脚步缓缓而行,走过一处篝火,火光映着野狼泥的脸庞,明明灭灭的光芒里,他点了点头:“单于说话谨慎一些,当心军中那些汉人督骑,被他们听到了,又要传到南面去。”
“哼没有我锁奴,辽西鲜卑的帮衬,他公孙止能有今天?”披着大氅的身形猛的挥了一下手,面色冷然的微微侧脸看向身旁的野狼泥,沉下嗓音:“不过你放心,此处没有汉骑监视。”
野狼泥看了看周围,上前半步,同样压低了声音:“单于这是要”
“我鲜卑是狼,但他把我们当狗使唤,不能再等了”锁奴的声音平缓,听不出一丝感情的波动,“这些年,你看到了,汉人大肆在各族中施展汉学,让我们说汉话,军中更有什么督骑教化士兵,他公孙止这是要从根上灭鲜卑,当我傻看不出?”
“我也觉得是”野狼泥咬牙点了点头,“可恨还有许多族中兄弟对汉人感恩,以为冬天不需要挨饿,身上能穿戴精美的汉服首饰就觉得自己也是汉人了单于你说怎么做吧!”
锁奴盯了他一阵,伸手拍了拍野狼泥的肩膀,微微沉默了片刻:“倾汉的族人、士兵抛去一边,集合信得过的勇士,先将汉人安插在军中的督骑除掉,眼下公孙止还未有消息过,不管他是败还是胜都是我鲜卑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
“野狼泥定将汉人赶出草原!”
夜空有阴飘遮住了星光,两一前一后又说了些许话,安排了一些事的细节,随后分别离开。野狼泥走过一段,脚步停下头望去已步入大帐的身影,神色隐隐透着古怪。
身后,有快马过这边,是
第四百九十九章 各有各的心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