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锁奴、胡戴野狼泥领着一万鲜卑骑兵对歠仇水展开长途突袭的时候,远在幽州昌平的那支军队已经开进了居庸关,公孙止面见了守将单经,一块吃了午饭,又说了些安抚对方的话,方才继续踏上返程的路途。
山麓间偶尔有凉风吹过,山野之中不时有鸟鸣和蝉鸣交织在一起或轻快、或低沉的传,公孙止取下铁盔让额头上温热的汗水侵在这股凉风里,视野之中,摇曳的树叶微微有些发黄了。
“离开时,还是开春不久,眼下又到秋天了。”
不远处,火红的赤兔马缓缓靠近,着兽面连环铠的男人也望了望满山的青绿,笑了笑:“上谷郡的秋色很美,好在能赶上这道风景。”
吕布微微偏过头,话语顿了一下,“对了,刚刚后方有消息过,有一支军队吊在后面,好像是文丑。”
“文丑?”视线从官道上蜿蜒而行的军队身影中收,公孙止皱了皱眉头,招一名传令兵:“派出一骑过去问问,那位河北四庭柱之一的文丑,我这里想做什么。”
吕布望着快马离去,笑起:“某家觉得,他是投公孙都督的,他文丑背住之名被坐实,袁绍的三个儿子怎么留他?”笑容随后渐渐消下去,目光转去山野:“就如我当初一般。”
“温侯会记恨我杀司马懿的事吗?”
“记恨什么?难道还能杀了你?呈血勇和匹夫乱是两事,这些年过,我吕布难道还未有长进?”
吕布收目光,抚了抚赤兔的鬃毛,“眼下就做一个纯粹的将领,打纯粹的仗,才是最难得的。”
徐州之战后,这位在中原纵横一时,打下莫大名头的虓虎
第五百零三章 虎、狼的区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