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命丧在某个角落,而你只会假惺惺掉几滴眼泪,博取所有人的称赞……但是我来了……”
手臂突然抬了起来,猛的用力反手抓住棺盖打开的边缘,便是嘭的一声响,高大的身形缓缓站了起来。
“…来到这个极西之地,跨过重重高山、冰冷的湖泊、奔驰过荒芜的沙漠、无数的敌人倒在我的铁蹄下,不是为了你那狗屁的日耳曼人,是为我公孙止的儿子铺路……他将来会成为克拉克城的王,整个日耳曼人的王——”
身形走过烛圈,殿门缓缓打开,他侧过脸看向棺椁,轻声徐徐:“…而你,永远没有机会看到了。”
……
帕提亚,赫卡东比鲁城。
箭矢划过城墙上空,波斯骑兵成群结队围绕城池,朝城墙上面放箭,钉在盾牌上、墙垛上弹开落下,与一名名攀爬云梯,呐喊的波斯士兵擦肩而过,或伴随尸体同时坠落在地上,摔出一滩殷红。
阿尔达班颇具一位帝王的威仪,如今他叫阿尔达班四世,冒着冷矢的风险站上城楼鼓舞军队的士气,他拔出镶嵌宝石的长剑,口中呐喊:“萨珊波斯的阿尔达希尔不过是趁我帕提亚西征,后方空虚偷袭得逞,等塞留斯的军队回来,他的人头将会挂在赫卡东比鲁最高处!!”
那声音歇斯底里的传开,任红昌站在战事难以波及的角落处,抱着双臂看着城墙上无数攻防厮杀的士兵身影,犹如一场大戏,只是目光不时从上面看去城下,那密集枪林和弓手拱卫的军阵……火焰般燃烧的旗帜——卡维之旗。
带着椭圆尖角铁盔,半身鳞甲的统帅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背上,眺望整面攻防的墙段,握着腰间的刀
第六百七十五章 大潮飞逝(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