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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没有疯，也是硬生生被逼疯了！
“老婆婆，我帮你查探一下，看看你身上是否被人布下封印，你愿意么？”
莫然望着疯婆子眼睛，正色问道。
“我愿意！”
疯婆子连连点头。
眼眸中，涌现出一抹一样神采。
那是感激，激动，希望，期待，痛苦，许多种情感，都是凝聚在这一个复杂眼神里。
这眼神，彻底刺痛莫然。
也是这一个眼神，让莫然觉得，疯婆子并非是完全疯了！
她还是有一些自己的情感。
而且。
还能沟通！
只是不知道。
她到底是每天都会忘记昨天发生的事。
还是隔个几天就忘记，或者是每个月忘记一次。
不过看疯婆子这样子。
很可能，是每天都会忘记！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但我会尽力一试！”
“你不要抗拒我，攻击我，行么？”
莫然和颜悦色道。
“我不会的！”
疯婆子声音沙哑，连连摇头。
“好！”
莫然微微一笑。
立即就是抓住疯婆子的双手，催动灵力和神识，查探疯婆子体内异样。
让他震惊的是。
疯婆子的肉身，强大到了不可思议地步。
他的天地霸体，恐怕再晋升数个大境界。
都是比不上疯婆子！
第四百六十章 冒险查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