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先把眼前这关趟过去再说。”又转过头看向柳芊芊,“通知所有职工,正常上班。”
众女不便再说,只好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厂门外,柳芊芊则气呼呼的走下楼去。
厂门外,人群越来越多。
那群人见状,似乎吼得越欢畅了。
十时许,厂门外又来了几批记者,一个个的拿着话筒,扛着摄像机,煞有介事的现场播报起来。
其中一位打扮时尚的女记者最是卖力,她手里拿着天海经济台字样的话筒,走到人群最前面,热情的对麻子中年男人进行采访。
“请问,你们儿子当时买的是哪个版本的天舞服装?”女记者把黑不溜秋的话筒伸到麻子中年男人嘴边。
麻子中年男人看了看女记者的低胸装,咽了一口口水,答道:“他娘的至尊版。”
女记者恍如未觉,又问道:“请问你们花了多少钱?”
“八十万!”麻子中年男人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愤愤然的转向身旁其他人,“天舞至尊版服装,不到八十万能买得到吗?”
其他人立即举牌附和:“买不到!买不到!”
“那请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买的?”女记者继续问道。
“上个月才买的,在什么地方啊?我想想。”麻子中年男人抓耳挠腮的想了好一会儿,实在想不到,便转过头向旁边的老妪问道,“娘,那衣服是在哪买的?”
老妪抬起手掌,斜着眼看了看,答道:“天——舞——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