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休息?”
“难得静修。”
朔月答完瞟了一眼,屋里的桌子上,摆着七盏油灯,已经灭掉,前面是一张纸,画着错综复杂的线条,和生长的大树一样。
“楚师姐在卜算?”烛宗道术一向神秘,朔月无比好奇。
“嗯,做做功课。”楚千寻给朔月倒了杯水。
做功课?朔月不知道,楚千寻的表情为何如此惆怅。
她们也入住了套房,朔月在楚千寻的隔壁,见楚千寻心事重重,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便开口告辞,先睡了。
楚千寻闭上眼睛,刚刚卜算出的那副模糊的画面,又一次出现。
是的,没错,就是这条街道上,有人要找他们的麻烦。
是流浪骑士西西弗里?
楚千寻并不确定,因为因果线里太模糊了,看不清。
楚千寻想罢,决定给秦昆发个信息。
没一会,秦昆信息就了过。
秦昆:没事,我们都没睡,打牌呢,不?
楚千寻:真的不准备一下?我知道你对上那些人没问题,但如果他们有前辈过呢?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地盘。
秦昆看到楚千寻惴惴不安,无奈一笑,qq上,一个头像闪动,名字叫‘玄儒’。
玄儒左近臣。
华夏五位老一辈天师级的捉鬼师,唯一一个在欧洲的捉鬼师。
左近臣:房间号?
秦昆了信息。
一开始哈尔科夫的时候,秦昆就给左近臣发了信息。拉了四十多分钟家常,并大倒苦水,说身在异乡人生地不熟,适逢开战,万一
第一零四三章,各方来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