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雪,后院路滑,小心别摔到,你爸在房睡着,记得提醒他吃药。”
江兰提着食篮,走过后院,到父亲的房前。
作为女人,江兰比较敏感,后院的布置,江兰其实也不太喜欢,总觉得阴阴的,这片区域远离闹市,住的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晚上安静异常。
江兰一直觉得,以前住在小区里就挺不错的,这里,有点荒凉了。
推开房门,黑暗中,江兰看到椅子上似乎有个影子。
“爸?”
江兰叫了一声,那个影子突然往自己这边一转,江兰发现,那是一双血红的眼睛。
“啊”
食篮摔在地上。屋里,一个老者打开了灯,看向门外:“兰兰?”
江兰流着冷汗,有些惊魂未定。
刚刚是怎么了?她看到了什么?
老者疲惫地坐了起,揉了揉腰,江兰过神,将老者扶好。
“兰兰,怎么了?”江伯修摸了摸爱女的脸蛋。
江兰道:“没、没什么,绊了一下。”
“呵呵,这几天越越嗜睡了。兴瀚呢?”江伯修看到饭菜被端出,穿好衣服,问道。
“他、他走了。”江兰没有提起下午的事。
江伯修点了点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兴瀚这一次在先锋艺术展上,大出风头,那几张画作,把沿海派、扬州派几个老东西的徒弟狠狠的教育一番,给我们临江长脸啊。”
江伯修提起元兴瀚,有些自豪,自己毕竟也算他半个师父。
江伯修滔滔不绝地讲着先锋画作、批判精
第一二八章,鬼妆台【第三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