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就好,该发便的方便,一点儿寻死的样子都没有,让那个自称一手诗一手刀的祝大郎都惊叹不已,两人倒是聊了起。
只是两个人每次聊天,都是开头的时候挺好,聊着聊着就变味在对于当今皇帝的看法上,两个人无论如何也是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如果这样儿的话,不聊也就是了,可是偏生祝大郎喜欢逗弄陈冲山,而陈冲山又受不得激,往往三言两语间就能吵起,也算是祝大郎一路行解闷子的乐趣了。
几次三番之下,陈冲山觉得自己不能总是被这个祝大郎牵着鼻子走,得起办法自己掌握主动权。
所以在祝大郎又一次在路上休息时凑过的时候,陈冲山倒是先开口了:“陈某见下总是怀里藏着诗,腰间却带着刀,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喜欢读还是喜欢舞刀弄剑?”
惊异于陈冲山先开口的祝大郎笑道:“刀是拿砍人的,是用看的,本身也不冲突不是?你们孔圣人不还说了,要君子六艺着?”
说完之后,祝大郎又接着问道:“对了,这什么君子六艺,到底是哪六艺?”
陈冲山不屑地道:“自然是礼、乐、射、御、、数,不能通五经贯六艺,如何当得君子?”
祝大郎摆出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样子问道:“那你通了几经?贯了几艺?”
陈冲山一时间哑口无言。
大明朝考校的是八股文章,便是连四五经想要弄明白应考无虞都嫌费劲,剩下的时间也都放在礼、乐之上了,哪儿的那么大精神再去搞什么射、御、数之类的?
祝大郎见陈冲山不出声,又接着道:“你看,你们总是说自己是君子,可是连五经六
第三百五十九章 敢不敢更不要脸一点儿?(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