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一样的套路先披着儒家的皮混上位,然后再反过头搞自己法家的那一套。
只是张居正是成功了,但是眼前的沈颢却是直接被王永忠给针对了,而且还有崇祯皇帝的暗中打压,能不能成功还真不好说。
想到这里,崇祯皇帝又暗自摇了摇头。
沈颢还是太年轻了些,直接这么冲动的就直接把盖子给掀开了。
掀盖子这种事儿,温体仁能干,施凤也能干,甚至于郭允厚也能干。
但是他沈颢就不能干。
温体仁和施凤,还有郭允厚,那是什么人?要么是内首辅,要么是首任的九州岛总督,要么就是户部尚。
沈颢呢?
别说是个正经的官身了,现在还只是个预备役的官员。
温体仁他们提出,这就叫政治,沈颢提出,就叫搞事情。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崇祯皇帝有意拉偏向沈颢,也只略微顾忌一下,不能干的太过。
这事儿跟杀几个大臣,哪怕是杀的人头滚滚血流成河都不一样。
把大臣宰上几个,空出的位置就多了几个,依着读人的尿性,只怕是多杀几个才好要不然自己怎么上位?
但是,像沈颢这么干,就是触犯了所有人的利益从秀才到进士,无一遗漏。
当然,崇祯皇帝不在乎这个,大不了就自己拉偏架而已,现在还是看热闹要紧。
此时王永忠正摇头道:“恕愚兄鲁钝,不解沈兄弟之意。”
沈颢干脆冷笑道:“不解就不解罢,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与谋,王兄心中有家有国,只是家在前而已。”
见
第三百九十四章 朕不均田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