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这事儿,沈兄弟不愁,天下间却有的是人在犯愁。
以蒋某为例子,当初未中秀才之前,家中是半分的薄田都没有,只能靠着佃租他人之地为生。
也只有在中了秀才之后,有人投献过,蒋某这才得以饱腹。天下是是像沈兄弟这般的多?还是像蒋某这般的多?”
沈颢端起酒杯道:“那蒋兄上个月新纳的小妾又如何解释?当时在场之人可都是送上了一份贺礼,讨了几杯酒吃的。那三十年陈酿的杏花村,不知道是蒋兄多久的俸禄?”
蒋皓东的脸色当即就黑了下。
以前苦逼的日子当然是苦逼,可是现在老子熬出头了啊。
以前连村子里那跛脚的丫头都看不起自己,现在自己贵为进士老爷,岂是那等贱人能高攀的起的?
难不成要按你个混账东西说的,本老爷再把那些个投献过的土地给退还去?
那本老爷这十年寒窗受的苦是所为何?
而且打人不打脸,你沈颢现在把老子纳小妾这事儿给揭出算什么?
不当人子!
见蒋皓东被问住了,王永忠当即就打圆场道:“正所谓中自有颜如玉,蒋兄十年寒窗抱得佳人归,不也是应有之意?”
沈颢反问道:“应有之意?我辈读圣贤所为何?为了千钟粟?为了黄金屋?为了颜如玉?”
不待蒋皓东话,沈颢又接着道:“故宋横渠先生有,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才是我辈读人应有之作为,观二位兄台,实在不佩称之为读人,满脑子的酒色财气,丝毫不见报效君王国家。”
第三百九十四章 朕不均田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