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鋆摸了摸手中的玉佩,顿时笑的不见眉眼,好像刚才那个阴恻恻的太监是另一个人:“殿下放心,奴婢一定会如实回复陛下。”
北鋆离去之后,朱聿键才扭头对朱效镛道:“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只要给了百姓补偿,让他们没有怨言,谁管你是不是天天打猎,是不是天天琢磨着纳几个侧室回去。”
朱效镛若有所思的道:“唐王所言极是。”
对于朱聿键已经赔偿了之后还被崇祯皇帝给罚俸半年外加罚银千两这点事儿,不管是朱聿键还是朱效镛,其实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什么时候藩王是靠俸禄活着的了?区区千两白银算个毛线?还不是分分钟就能捞回来。
倒是崇祯皇帝对于朱聿键的处置方式,也让在场之人摸到了一丝崇祯皇帝的性子——只要不是逼着百姓去死,在其他的事情上,崇祯皇帝往往都有很大的容忍度。
那么,自己到底应该怎么选择呢?
是拿着原有的财富为根基,白手起家打下一片封地?还是选择随便找一块已经成熟的海外之地去混吃等死呢?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有十万宗室,就有十万个想法,根本不可能统一。
不过还好,虽然崇祯皇帝一直在逼着大家把封地置换到海外去,但是对于大家最后置换到哪儿还没有一个直接的结论,一切都还有的选择。
实际上,崇祯皇帝现在根本就没有顾得上这些个宗室心里的想法——有这个时间,好好欣赏一下宜妃的舞姿不是更好?
宜妃一舞既毕,北鋆也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把唐王等人的反应报给了崇祯皇帝,连朱
第六百零四章 日子不过了,败家!(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