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缝隙慢慢渗透红光,浓灰色的烟雾冒出来,空气扭曲。
“嗯?什么!快!登山!”橙天眯眼看着,过了好一会,猛的惊醒。“岩浆涨潮了!快撤!”
“哈?涨潮?什么鬼?”我也反应过来,虽然一头雾水,但怎么说先跑为妙,抱紧怀中的女儿,向着山顶跳去,快速攀登。
“鬼知道”橙天眉头倒竖,满脸不爽跟着攀登。
没多久,从地上的地狱岩中间的缝隙,喷薄出滚烫的酒红色液体,夹杂着黑斑向着空中洒落。四面八方的岩浆海翻滚起来,涨潮着向岸上迁徙,忽缓一下,如同海啸般翻滚出浪花,幽红色的氛围染上狂热和灼烧。
“啦啦啦,涨潮啦涨潮啦,钓鱼啦。”浩拽着莫染,轻巧似燕子跳跃在山体上,不禁作怪笑出声。
“咿呀!咿呀!”“小祖宗别闹,岩浆不好玩!”我连忙按住跃跃欲试的幼女,让她无法在我怀中挣脱。“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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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
岩浆如同海浪,势能逐一递增,规模声势越来越大,撞在岩石上拍浪而起,如同下雨洒落遍地,以每五秒涨一米的速度追逐着我们。
即使垂直放方块也有些来不及了,远远不如几米几米地攀登。
“卧槽!涨得真快!”不一会儿功夫,我们爬了四分之一的,但当我回头看去,山脚已经被岩浆吞没了。“浩哟!不是要钓鱼嘛!请!告辞!”
“不了不了”浩忙不迭连连摇头,生怕一慢下来就被岩浆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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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啪
咕噜噜
山是越来越陡峭,难以攀登,我们的
潮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