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我不禁说出口,但大叔的回应让我有些自惭形秽,感觉自己的伪善感是多么的强烈。我既是活在期待杀戮之中,却又在这里自矣自叹,这是多么的嘲讽啊?
“我们,要不要去帮他们一把?”
我似乎找到了能够回避自己的借口,回头寻找着大叔。
大叔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始终落在他们身上。
[是啊他们的事情,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帮助他们?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自嘲想着,我由衷觉得,这个‘ecraft’世界,是多么的真实,多么的让我沉醉着迷,就如同是在呼应着我的信仰。
过了一会,他们立起了一块石碑,我才发觉,这些石碑都是早就准备好的,它们就是那样静静地被放置中等待着时间的流逝,没有人来打扰它们,也只有它们的主人的到访,才能让它们活动一二。
新立起来的墓碑、新翻出来的泥土、刚刚被放置在石碑之前的弩。都透露着又有一位新的人儿将永眠于此。不,与他一同永眠的,还有他安醒之前的熟人、兄弟、战友。
我抬眸,看到了他们的眼神。悲伤、自豪。
这是两种多么熟悉的情怀,竟然就这么顺利成章的表现出来。他们是可敬的、骄傲的、荣誉的。
[为了家园,即使是付出生命代价,都是有价值的。]
我突然在心中出现了这个想法,没来由有种淡淡的负罪感,以及不可描述的尊敬。
“走吧。”
大叔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把我菈过神来,他慢慢踏着雪,重新走向山下,走向城堡。
夕阳总是昏红色的。(拜托,都没有太阳好不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