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机会确实很小,考核开始,叫甘轶的汉子第一个上场,他的对手是个秀气的女子,舞着一柄秀气的法剑,或许是没有听说甘轶的厉害,直接就举剑朝甘轶劈下,凌越眼睛一眯,心道,完了,这场斗法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果然,甘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一拳轰去,那秀气女子如断线的风筝,和她的法剑一起翻滚掉到斗法台下。甘轶还是手下留了情,那女子一个翻身还能站起来,很不服气的瞪视着甘轶,让附近的修士暗自摇头,这也太不识好歹了吧。
甘轶胜出之后,考核修士把甘轶的名字、表现和特长给记载册子上,丢给他一枚刻有“外门”字样的玉牌,让他随意活动。
过了几轮,红衣女子花红依上场,她的对手明显就有准备,一见是花红依,直接冲了过去,用最快的速度冲刺,还丢出一叠叠的符箓,试图干扰到花红依的施法。
六七丈的距离,对于加了疾风符,会轻身术的修士来说,也就两息时间吧。
在他想来,两息能干什么呢?能施法掐出二三十个小火球吗?
当然不能,但是两息时间,足够花红依在她的小火球中,夹带一个小小的困阵丢到地上,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她的对手就这样一头撞进了只有五尺大小的迷你困阵,刺来的法器都差点挨到了花红依扬起来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