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云野无奈道:“在宗门内建立起凌家的修真家族之后,一直是凌蔚在管事,我也想不到他性子会变得如此古怪,大家伙看你的面子,都不与他计较……只是近些年断了来往。”
凌越气得手指都发抖,在厅内转圈,有点语无伦次,喝骂道:“真是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小兔崽子,如此嚣张跋扈,是想给家族招祸吗?小小年纪,便在坊市公然欺男霸女……真是气死我了!还把乌龟、古家、金家的股份都给收回去,连古仁甫这个大掌柜也赶了出来,谁给他的胆子?……与他那死去的老娘一个德性,太自私狠毒了……”
乌龟突然插嘴,道:“他亲哥。”
凌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凌蔚还有一个二哥,当年抛下凌蔚去城里杳无音信的老二十四,想不到他们亲兄弟倒是又聚到一起了,还把凌家给弄得乌烟瘴气。
长此以往,他们的所作所为是迟早要给家族招来横祸。
而凌越最痛恨的便是这点,当年的付家、郑家不正是这样子吗?
凌越又仔细询问了邱云野一番,邱云野索性把凌蔚作恶之事和盘托出,他前些年看不过眼,管过几次,被凌蔚阴阳怪气地顶了回来,后面就懒得再管了,把大衍商行的那一点点股份也退掉,干脆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稍一思索,凌越写了一枚玉简,招呼在门外值守的白箭队员,把玉简给送回云霄天宗,这件家事他拜托许难去查证。
如果凌蔚和他二哥作恶属实,则废除修为逐出凌家,让他们自生自灭。
至于在云霄天宗
第393章 或许不简单(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