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那么在乎干什么?他听得出来,云秋禾还是很在意她毁了的容貌。
他不懂,也懒得去揣摩这些无聊的东西,陪云秋禾喝酒,纯碎是找不到一个能喝酒的熟人,而天老也离开了,让他非常的失落,想喝点酒排解下心情。
云秋禾连喝了两大碗,酒气一熏,脸色更红了。
她没有运功化解酒劲,笑得更加苦涩,道:“不经历一些事情,不明白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这些年我拼命地赚灵晶,拼命苦修,不就是希望能有朝一日晋级灵婴,恢复以前的容貌吗?我不是为了那些人,我是为了我自己,我要为了我自己而活,我要证明……”
絮絮叨叨,云秋禾便喝边说,把她这些年受到的委屈,一股脑倒了出来。
她喝了两坛不够,还把凌越这边的酒也给抢着喝了。
到最后,云秋禾醉得毫无形象地伏案大睡,对于一个凝丹修士来说,睡得像凡人一样,又毫无防范,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凌越另外叫了两坛好酒,在边上坐了一晚。
当年在矿洞的时候,彦文卿、他还有云秋禾,三人同处一地,在狭窄的矿道,睡了有半个月时间,现在看着云秋禾睡得安稳,他也没什么奇怪的。
直到第二天早上,云秋禾才陡然惊叫着醒来,手上出现一柄锋利的小剑。
看到在角落闭目打坐的凌越,云秋禾才回过神来。
小剑消失,她飞快地戴上蒙面巾,咳嗽一声,嗔怪道:“凌兄,你怎么也不提醒下我?看着我喝醉出丑
第515章 另有妙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