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益州府来说,巴郡的人事更迭越快完成越好,迟则生变。
益州其他郡国尽在刘焉手中,唯巴郡例外,以双方实力对比,益州府派军队强行拿下巴郡并不难,刘焉原本也有杀鸡儆猴的打算,前面杀掉的那些豪族分量终究是轻了一些,拿一个太守祭旗才能让更多人震怖。
然而接踵而来的外部干涉,让益州府不得不投鼠忌器。
是的,所谓的调解,在刘焉看来就是赤裸裸的干涉。
先是关东盟主、汝南袁氏的袁本初调停,接着朝廷名将朱儁写信求情,一个是世家和关东诸侯的杰出代表,一个在朝堂上影响力巨大,纵然刘焉是益州牧、汉室宗亲,也不得不给两人几分面子,不便对赵部压迫过甚。
给袁绍和朱儁面子,不代表刘焉不介意。
公孙瓒的信,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吴懿看过公孙瓒的来信,非常理解刘焉为何如此生气。
公孙瓒希望益州府以大局为重,妥善处理巴郡问题,切莫让当初誓死讨伐董卓的关东诸侯寒心。言下之意不言自明,摆明了就是在向刘焉施压,措辞还算客气,骨子里的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简单讲就是侵略性比较强,跟袁绍和朱儁委婉作风截然不同,难怪刘焉极度不适应。
刘焉骂公孙瓒是土鳖,某种程度上倒也说得过去。
白马将军是地方豪强,豪强有钱有势,修养礼数之类的东西,很难跟世家中人相提并论,可不就是土鳖来着?朱儁也是土鳖出身,可人家好歹在朝堂历练了几十年,正所谓近朱者赤,待人接物方面的短板早就补齐了。
行事作风跟个人经历也有直接关系。
第701章 不可不动,不可强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