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宁答道:“医生也是这么说,开了点药,不过也说要先观察两天看看情况再说。”
黄成义听了这话有些担忧:“那先在家里养两天看看吧,若是不行就送到大医院去瞧瞧。”
霍思宁面上点头,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摆脱了那无德医生,这条狗好不容易逃出魔爪,霍思宁可不打算再带它去看什么兽医了,若是再碰上个眼馋狗宝的医生,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麻烦来。
将幼犬抱回屋,霍思宁就让阿姨放了一大盆热水给狗洗澡。
狗崽身上的血渍和脏污统统洗干净后,霍思宁轻轻摸着狗毛叹道:“不去医院看病的话该怎么办呢,你胃里面的东西越长越大,会不会要了你的命”
霍思宁轻声嘀咕,那狗崽好像听得懂一般,身上一个激灵,抬起头来看着霍思宁,眼睛里竟然带着悲伤和哀求。
霍思宁看得有些心酸:“看来你也怕死啊,我也怕啊,被人开膛剖肚这种滋味儿,可不怎么好受。”
霍思宁喃喃自语,像是在说狗,又像是在说她自己前世的遭遇。
想到前世她被赵明诚设计喝下混有迷药的红酒,被吴静宜绑架到轮船上剖腹掏心,那样的场景她每次想起来,仍然会觉得心有余悸,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害怕。
霍思宁沉浸在记忆中精神飘忽,那幼犬却似乎是听懂了霍思宁的低喃,一声呜咽低音,像是在回应她一般,把霍思宁的神智瞬间拉了回来。
霍思宁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幼犬,蓦地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啊的一声:
“不对呀,别人不能治,不代表我我不可以啊。当初顾叙中
第180章 串子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