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死一击,所以他只是小心地看着贾复。
贾复此时低头一看,自己的肚子一击被公孙述的一刀给撕开,肠子都已经『露』在了外面,甚至都已经流了出,落在了马背上。
贾复大喝一声,将画戟立在地上,同时双手抓起了肠子,打了一个结,塞回肚子里,又撕了亵衣的布条系住肚子,转而擦了擦额头上不停渗出的汗滴,再次抓起了他的银雪画戟,仰天大吼一声道:“鼠辈!!!!!再与我一战!”
贾复的脸上都已经被血和汗涂满了,而腹部的血更是将他的银龙踏雪豹给染成了红『色』,望着此时已经宛如血人一般的贾复,魏军将士此时竟无一人敢上前与其一战。
贾复催动马向前走了几步,没人敢动,又走了几步,有人给他让了路出,却还是没人敢上前。此时公孙述不甘心这要到手的功劳就这样飞了,一咬牙,拍马上前,手中金刀再次向着贾复的肚子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