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莫过于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这胡噜儿见财起意,便将这些宝物尽皆盗去……”
说到这里,那胡噜儿脸色一变,眼睛中满是惊恐,连声否认道:“哪的疯丫头,竟敢这样污蔑于我!冤枉啊!”
然而他刚说完,只见一旁的牛三儿冷笑一声看着胡噜儿,“好啊胡噜儿,没想到你竟然学会黑吃黑了?怪不得你会那么痛快答应钱财归你,人归我们香薰舍,原你竟然敢欺瞒糜爷!”
这是刘墉嘿嘿一笑道:“牛三儿,看你什么都知道,还不赶紧给我从实招,还是想让我用大刑伺候?”
牛三儿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大堂之上,一脱口竟然将事情都说漏嘴了,不过他却依然不是很怕,这一切都是胡噜儿做的,自己顶多是个从犯。若是让刘墉动刑,自己的即使不死,命也会丢半条。主意已定,牛三儿便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刘墉说了出。
原这胡噜儿是会稽郡人,一直以,和香薰舍有往,胡噜儿负责从会稽物色颇有姿色的女子,并将她们都送到香薰舍里;而香薰舍则负责接收这些女子,并且做好善后工作。
听到这里,刘墉眉头一皱,看着此时堂下心神不宁的胡噜儿和有恃无恐的牛三儿,刘墉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牛三儿,我且问你,胡噜儿千里迢迢将这些女子送到香薰舍,每次都得多少报酬?”
牛三儿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五贯吧!若是从这些女子身上得到其他收入,也是和我们香薰舍三七分,他三。”
“哈哈,既然如此,我倒是很想知道,到底糜藩能给胡噜儿提供什么样的保护,才能让胡噜儿如此不计报酬的为糜藩
384、傅善祥义愤求死 刘罗锅无私断案(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