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绪甚至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工头打了电话,呼叫附近自己施工队的人,打算用空货车拉人去医院。
一边打电话的时候,还一边说道:“他们就威胁你,不打你,不骂你,我们这样的人能怎么应对?警察了也没有证据,然后就这样被他们威胁?你不给钱,他们时不时一下,时不时拍一拍你和你妈的照片给他,他能怎么样,他害怕啊,他没办法啊,他只能拿钱去孝敬黄强那乌龟王八蛋”
听起有些愚昧。
不敢反抗,只能顺从。
但马本强又能怎么样,没钱没势,什么都不懂,也不懂得运用法律武器
就像马莉榕说的一样。
是建筑工人。
他不懂那么多东西,只懂得,用自己理解的方式保护自己的家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马莉榕突然哭出声了。
工头仿佛要将全部都宣泄出一样,说道:“你知道你爸他为这房子付出了什么吗,付出了自己的青春,自己的大半人生,为的就是让你们有一个舒舒服服的窝,年轻时候搬砖留下了一身的病根,现在脸最简单的劳动都做不了,为的是谁?难道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你们啊,你们居然还把他赶出家门真的是愚蠢。”
是啊,她什么都不懂。
那么些年,的确是有一个人在保护自己
那个人是父亲,用最笨拙,愚蠢,只有自己能理解的方式保护。
“听说你们最近和黄强那乌龟王八蛋子走的很近是吧,我告诉你,那玩意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小时候用树枝弄了一个女同学下边,他还威胁她不报警,这事儿谁
第八百零四章,代价是什么(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