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中的景物好似蒙上了一层纱,又如被微风吹拂的水面。
几秒后,一切恢复清晰。
我再次站在了室内,面前竖着画板。
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握着画笔,在画布上涂抹。
我移动身体,看到了年轻的诸葛闻,三四十岁的模样,但眉眼间的神情比年老的他多了一种病态的执拗疯狂。
周围也有许多已经完成的画作,却不是静谧的场景和女孩背影,而是一个女孩的轮廓,只有轮廓,没有脸。
“啊啊!”诸葛闻忽然扔掉了手中的画笔,将画板推到在地。
“夜莺……百灵……云雀……不对,不对……”他抱着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感谢达兰妮安、储备粮04、尤拉西斯、文艺的想抽颗烟、周夸佼、那一夜星痕、鱼骨小刺、宇宙的奇点、书友161214095734630、临窗听榆、幻想着哔哩哔哩、杯子嘻嘻的打赏~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