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对方有所顾忌,不敢完全将警惕放松。
亦或者说,等对方松懈的一刻,凌冽出手击杀,毕竟都撕破一次脸皮了,而且都看到了对方的依仗,自然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再次恢复那虚伪的关系。
不过这样一来,说话也不需要顾及太多了。布罗利抬手一招,立刻那借给满太使用的死灵傀儡向前一步,将镜子法杖呈递上去,被布罗利一手接过。
看了下那破碎的镜面,布罗利目光一沉,看向上衫信,道:“和你搜魂记忆那里知道了,这是以两份法宝组件组合出来之物,上面少了一块碎片,被你们的人拿走了。”
上衫信看着镜子法杖,道:“不是我们做的,抢走碎片的另有其人。”
布罗利冷笑,心里自然不会相信,在满太的记忆里,虽然看不出对方的面貌,但施展出标志性的岐鬼法术,却是百口莫辩。
上衫信也是沉默,知道说什么也很难说清楚这种事情的,自然也不多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