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潜意识的范畴，或者说本能更加合适一些。”
“哪怕妖魔族，是整个星空最为强大，对于灵魂的研究极为的深入，但也仅仅只是限于潜意识的层面，如那封血之术，无法影响再深层的意识层面。”
“而在本能的再深一层，甚至可以说是生命的根源所在，如厄罗血脉当中的邪性，就是这个层面的力量，微弱，甚至没办法当做神通之力展开，但，就是本质。”
“大轮回转生术，这个在圣地昆仑山里面，也是被视作禁忌的法术，而且因为当时的情况特殊，哪怕成功展开，但也是将我和厄罗的生命本质掺杂融合到了一起，哪怕之后白乔的始源之力修正，将邪性消散，可已经完成的过程，已经不可逆了，我的灵魂本质被厄罗血脉内的邪性沾染，所以才有了之后不断的反噬。”孙瑾目光一闪，喃喃自语道。
“说的不错。”那问道大魔，露出诡异的笑容，目中灰芒一闪下，竟然传出话语出来。
这话语，不是问道大魔本身的意识，他也不可能拥有自身意识，而是源于其体内，那燃烧的灰色火焰。
“是你！”听着话语，孙瑾心神一震，看着问道大魔时，目中寒芒露出，低喝出口。
那话语，是他的声音传出，但语气截然不同，哪怕是现在，孙瑾也还是清晰记得，在天星祭冰雪秘境之时，他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要不是因为一句话语无意的点醒，他也不会有契机，强行清醒过来。
而当时的他，同一个灵魂内，却有两股意识剧烈碰撞，这股意识，孙瑾今天却是再一次见到，就在面
第417章 第二意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