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落着啥好处呢?他已是辅政王了,这个官儿,已是升无可升了!总不成,升皇帝?嘿嘿!”
大久保利通目光霍的一跳。
“所以,”西乡从道继续说道,“对于‘东向’,目下,关逸轩是既没有能力,也没有兴趣既无力,也无心!”
说完了,见大久保利通不说话,且神情有异,不由有点儿奇怪,“怎么?大久保君,我说的不对吗?”
“不,”大久保利通说道,“西乡君说的很有道理!只是,你最后‘升皇帝’,犹如洪钟大吕,震的我有些发懵啊!”
西乡从道一怔,“啊?”
“升皇帝”,不过是就“升官”的话头,随口一说,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意思,怎么就震的大久保君“发懵”了呢?
一转念,西乡从道不由也是目光霍的一跳,同时,身子往前猛地一探,“怎么?大久保君,你的意思,关逸轩真的要?!”
大久保利通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这件事情,我就真的说不好了关逸轩之行事,不可以常理度之,特别是这种事情不论咱们如何揣度,最终,其所为,多半还是出乎咱们的意外的。”
顿一顿,“再者说了,就算关逸轩有心‘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敉平萨逆’的功劳,也不足以餍其所欲。”
西乡从道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不过”
顿一顿,“若他打赢了法国人呢?这个功劳,是不是就”
大久保利通不说话,过了片刻,“嘿嘿!嘿嘿!”的干笑了几声。
西乡从道眼睛发亮,“若关逸轩真的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他岂非更加要‘专力
第四十七章 不可以常理度之的男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