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幸在的,关逸轩如果总是如此行事,总有失足跌下悬崖的一天”
顿一顿,“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目下,他既然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种行事的方式,你如何确保,他不会铤而走险,‘南向’的同时‘东向’呢?”
“这”
西乡从道滞了滞,咬了咬牙,“说不定,这一,他就没那么幸运了就要跌下悬崖了!”
“即便如此,”大久保利通说道,“便宜的,也只是法国一家啊!”
顿一顿,“也许还有幕府。”
就是说,中国、萨摩两败俱伤,法国渔翁得利这不必说了;而在萨摩为中国所阻的情况下,幕府亦说不定能够保的住。
也就是说,中国可能为同时“南向”、“东向”付出惨重代价,但是,只要中国“东向”,萨摩就讨不了好去。
娘的,仔细想一想,还真是这这么事儿!
郁闷啊!
“那”西乡从道闷闷的问道,“咱们该何去何从呢?”
大久保利通没有马上答他的问题,过了一会儿,慢吞吞的说道,“让我再好好儿想一想或者,看看形势发展,再说吧!”
如此说,大村的“缓兵之计”,不还是得逞了?
西乡从道很不甘心的盯了那份电报一眼,想起个事儿,说道:
“大久保君,大村最后那两段话,你又怎么看呢?”
“大村最后那两段话”,大致是这么说的:
目下的幕府,确实是暮气沉沉,也确有改革的必要,事实上,俺们也一直在通过不同的渠道,督促幕府,加快改革的步伐。
第四十八章 险绝!僻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