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略有些神经质的。
大久保利通看大村益次郎的信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啊!只不过目光闪烁,而表情、动作,由始至终,并没有什么变化。
在西乡从道和大山岩的印象中,不论遇到什么事情,大久保君都是镇定如恒的当然了,大久保君也会发脾气,不过,即便他大发雷霆,也是“收发自如”其实,大多数情况下,大久保君的“大发雷霆”,只不过是给谈话对象施加压力的一种手段罢了。
还从没有见过他像现在这样呃,咋说呢?好像,有些失控啊!
西乡从道和大山岩都提起了心:信里都写了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吗?
竟叫大久保君如此不能自持?他可是一向呃,“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呀!
这封信,大山岩瞄过几眼,不过,确实仅仅是“瞄了几眼”,而且,那几眼,都瞄在了第一张纸上,并不敢多看,便匆匆过大久保利通这儿了;而那几眼,只给大山岩留下了一个“词锋凌厉”的模糊印象,具体的内容是些什么,并不了然。
大久保利通终于看完了信。
室内一时无语。
过了片刻,西乡从道和大山岩清清楚楚的听到大久保利通低低的、缓缓的吐出了一口长气。
兄弟俩虽然心急,却是谁也不敢开声。
又过了一会儿,大久保利通将那几张纸归拢一下,然后,轻轻向前一推,“你们也看看吧!”
声音平静。
但是,西乡从道和大山岩都听的出,这种平静,是一种努力抑制的平静。
西乡从道赶紧拿起了信,大山岩也凑了过,哥
第五十章 泰山压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