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斯麦:“兵凶战危,‘必胜’二字,似乎略略过分了一点,不过”
顿一顿,“无论如何,若果真发生了你说的那种情况,我有坚强的信心,保证普鲁士和我们的德意志兄弟们的利益,不受外敌的侵害。”
波赫穆:“好的,首相下,您的话虽然说的委婉,可是,言下之意还是很明显的若普、法发生战争,胜利者将是普鲁士。”
(首相下笑一笑,没说什么。)
波赫穆:“实话实说,对于您的‘坚强的信心’,我多少是有些意外的哦,对不起,首相下,我这样说,您会感觉受到了冒犯吗?
俾斯麦:“当然不会,尽请直言,迪特。”
波赫穆:“感谢您的大度!”
顿一顿,“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我自认比较了解‘民意’大多数人,不论是普鲁士人,还是法兰西人,都会有一个‘法强普弱’的认知,那么,我想知道,首相下,面对这样的现实‘法强普弱’的现实,您的‘坚强的信心’,到底从何而呢?”
俾斯麦(笑一笑):“问题是,迪特,我不属于你说的‘大多数人’啊!”
波赫穆(惊奇的):“就是说,您认为‘普强法弱’?”
俾斯麦:“是的。”
波赫穆:“呃”
俾斯麦:“如果时光流至我‘开解’圣虑那时候彼时,确实是‘法强普弱’;如今此一时,彼一时了!”
波赫穆:“慢着!首相下,您说您‘“开解”圣虑?’嗯,如此说,相关的‘传说’,确有其事喽?”
俾斯麦(大笑):“迪特!你太敏锐了!在你面前,一
第五十六章 拭目以待新时代(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