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法兰西之所以采取‘保守中立’,是因为某人嗯,是因为‘某些人’判断失误,而不是因为他他们对普鲁士抱有任何善意,既如此,又凭什么要普鲁士感激其‘保守中立’呢?”
顿一顿,“事实证明,‘某些人’的视力,不算太好,彼时,看不清普鲁士、奥地利孰强孰弱;今天,还是看不清,普鲁士、法兰西,孰强孰弱!”
波赫穆:“首相下,法兰西‘某人’哦,‘某些人’的视力,可能确实‘不算太好’,不过,普、奥相争,其观照的,到底是外人,距离要远些;今天,是普、法相争我的意思是,他看自个儿,应该还是看的比较清楚的吧?”
俾斯麦:“是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法国何以在越南遭受了难堪的失败?法、中两国,照‘大多数人’的看法,不更加应该是‘法强中弱’吗?”
波赫穆(惊讶的):“法国在越南遭受了‘难堪的失败’?首相下,这个消息确实吗?”
俾斯麦:“当然!法军进攻北宁,损失惨重而寸土未得,只好灰溜溜打道升龙了这算不算‘难堪的失败’呢?”
波赫穆(兴奋的):“当然算!这正经是铩羽而归了!”
顿一顿,“这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请问,首相下,您手上有北宁一役的更详细的信息吗?”
俾斯麦:“有如果你感兴趣,采访结束之后,我的秘会向你做更详细的介绍的。”
波赫穆:“当然感兴趣!首相下,感谢您向南德意志报的读者提供了如此有趣的信息!”
顿一顿,“关于北宁一役,法国的新闻界,似乎还没有什么动静,如果,首先报道法军战败
第五十六章 拭目以待新时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