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津氏、德川氏“姻戚相系,血脉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愚父子”再愚、再钝,也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so,岛津氏怎么可能自外于德川氏呢?请辅政王殿下放心好了!
第五,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不奉幕命”,萨摩藩一兵一卒不会迈出藩境。
大久保利通给田永敏的回信,则自称“后学”,而以“前辈”称呼田永敏。
主要内容,以下三点:
第一,对于北宁一役的胜负得失,“后学”确实非常关心,感谢“前辈”及时解惑,“故人之情,良可感也。”
中日为“兄弟姊妹之国”,北宁大捷,我在为中国感到高兴的同时,也为故人感到高兴前辈身居松江军团副参谋长之要职,当然是参与了北宁一役的运筹策划的,北宁大捷,也有前辈的一份功劳啊。
第二,前辈对我,似乎有什么误会不过,我一向专心萨摩藩的内政,从无“外骛之意”,对于前辈的切谏,我虽深刻自省,可是,“青萍之末,起于何地,茫然不晓”,“虽欲自白,无从措手”,这个,“清者自清”,也不必多说什么了,前辈目光如炬,当一切皆在洞鉴之中吧!
第三,我同意前辈说的,日本大小两百多个藩国,彼此差异很大,就像一支行进中的队伍,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身强力壮的,有体弱多病的,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按照身体最强壮的两个成年男子的最大速度狂奔起来
日本的改革,确须在承受范围之内,循序渐进,不敢贪快。
目下的幕府,当然有进一步改革的空间,不过,前辈以“暮气沉沉”形容之,似乎略略过了一些自永嘉六年以来,
第五十八章 好消息!好消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