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境’的事情?萨摩藩早就‘暴走’了!早就不在幕府节制之中了!”
再一顿,“不过,这些事情,也不急在一时,待同法国人打过了这一仗,再说吧!”
几位大军机,皆微微颔首。
辅政王的王的话,看似顾左右而言他,其实,已经委婉的答了郭嵩焘的问题更愿意日本做中国的“保护国”还是“藩属”?
“好,”关卓凡说道,“岛津氏就这么事儿了嗯,大久保氏那边儿,各位又怎么看呢?”
“琢如方才‘一鞭子’之说,很有意味!”许庚身说道,“我以为,王爷的这一鞭子,于岛津忠义,如琢如所言,叫做‘抽醒了’;于大久保利通,就叫做‘打蛇打七寸’了!”
“正是!”郭嵩焘说道,“这个大久保,被王爷拿住了要害,再不能‘外骛’、再不能‘当道’了!”
“不过,”文祥微微皱眉,“论及行文的语气,大久保利通的信,较之岛津忠义的,可就大异其趣了!”
顿一顿,“不仅不卑不亢,不咸不淡,甚至,还有些皮里阳秋”
再一顿,“譬如,不同意田永敏对幕府‘暮气沉沉’的评价,对于幕府这十数年的政绩,居然颇加赞誉,这,不是故意反讽吗?”
“博公说的是,”曹毓瑛说道,“大久保某确是口不对心!”
顿一顿,“对幕府的评价,当然不是他的真心话;此外,他也不会真心承认,日本的改革,必须‘循序渐进’,他在萨摩藩推行的那一套,不能行之于全日本如筠翁言,他再不能‘外骛’、再不能‘当道’,一定是心有不甘的!”
再一顿,“不过,我
第五十九章 甜蜜的烦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