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命有所不受嘛!”
“若法国人真有专攻为守的意思,”曹毓瑛说道,“咱们就替他多造些舆论到时候,王爷‘缩头乌龟’一说,就可以堂堂皇皇的摆上新闻纸了!”
几位大军机,包括关卓凡在内,都笑了起。
“法军是否会变计,咱们固然要早做预备,”文祥看向关卓凡,“不过,依我的浅见,王爷之所虑,并不是什么肘腋心腹之患,说到底嗯,拿王爷自己的话说,是‘甜蜜的烦恼’罢了!”
关卓凡大笑,“‘甜蜜的烦恼’?博川,我说过这个话吗?”
“王爷当然不是对我说的,”文祥含笑说道,“难道风闻有误?不过,如此新鲜有趣而形象入里之说法,似乎除了王爷,别的人,也想不出呀!”
关卓凡点了点头,微笑道:“好吧,这个话,我确实是说过的。”
顿一顿,“博川说的是,其实,就算咱们‘早做预备’,也是有限的到底得法国出招了,咱们才能见招拆招!”
再一顿,“目下,静观其变吧!”
几位大军机齐声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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