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关大营”。 小 说
关卓凡一进门,施罗德右手敬礼,尚未完全垂下,左手便将一封电报递了过,“王爷,这是赵竹生的电,很重要的一个信儿若您下值的再晚一点儿,我们就要派人给您送过去了。”
关卓凡差一点儿笑出声“信儿”、“晚一点儿”的“儿”,施罗德都咬的极重,较“信”、“点”还重,听起,颇为滑稽。
唉,要不要提醒提醒这个家伙,“儿”的发音,不需要介么重涅?不过,正经的“儿化音”,一时半会儿的,施将军大约是憋不出的,那么,建议他索性别加什么“儿”了?也不好,这不打击人家学、说中国话的积极性吗?
不过,今天关卓凡的“下值”,其实早的很,只是军机处打了一个转儿,便出宫往关大营了现在还不到上午的九点钟;施罗德犹说什么“若您下值的再晚一点儿,我们就要派人给您送过去了”,则赵景贤所报告的事情,一定异常重大而紧急了。
一边儿转着念头,一边儿接过电报,只扫了一眼,目光便微微一跳,“巴西勒?这个名字好熟悉啊!嗯,不就是”
他略一沉吟,施罗德即接口说道,“是!就是那个勘探杭州湾外海诸未开发岛屿之地理、水文,然后,赵竹生嘱杨启堂将相关资料买了下的那个法国商人!”
前文说过,巴西勒是一个做建筑及木材进出口生意的商人,也是一个航海家、探险家,他十分好事,从杭州湾外海诸未开发的岛屿中,择其以为有大价值者即有可能开发成深水良港者,然后,花费偌大气力,将这些岛屿的地理、水文,统统的勘察了一遍。
巴西勒的本意,是游说
第一零八章 叛徒这样物事嘛,那边儿也是有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