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哦?你要说的事儿,到底有多机密啊?
还有,“连通译都不必要”?
是滴。
巴西勒有心“深耕中国”,几乎是一抵埠上海,便开始学习汉语,他是航海家、探险家,周游世界各地,见多识广,本就有一定的语言天赋,加了下了大工夫,他的江浙官话,字正腔圆,较之施罗德的“儿儿”不止的北京官话,还要胜上一筹。
好吧,那就“摒退左右”。
巴西勒首先对总督大人逾格拨冗接见,表示深深的谢意;同时,对打搅总督大人的清休,表示深深的歉意。
然后,对中国政府的“战争期间,在华法国商民人等,只要奉公守法,一体保护”的政策,大加赞赏,说,只有最开明、最文明的政府,才会实施这样开明、文明的政策。
赵景贤耐着性子,听巴西勒絮絮叨叨。
终于,絮叨完了,切入正题。
“是这样子的,”巴西勒神情紧张,“今天呃,不,昨天上午,我们领呃,法国领事馆的人,将我找了过去,要求我,呃,为‘北京东京’舰队做向导。”
赵景贤的目光,霍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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