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肃顺跟宝鋆一样，都是内务府大臣，管着热河的内务府。汪天铭此，与其说是内务府不愿意丢了面子，倒不如说是肃顺不愿意丢了面子。
“既然是肃中堂的吩咐，那没有不办的道理。然则……”关卓凡为难地说，“跟汪大人请教，该如何改才好？”
“实不相瞒，已经改过了。”汪天铭沉稳地说，“我只是知会关佐领一声，免得将要对景儿的时候，接不上茬。”
关卓凡默然——以肃顺的权势，当然已经改过了！心中感叹，肃顺维护自己在皇帝面前的形象，真是到了不遗余力的地步，即使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也考虑得如此周密，绝不给政敌任何一点点可以攻击自己的把柄。他能有今天，果然不是侥幸得，这样的态度，实在是……
实在是值得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