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仅是没有这个胆,而且实在也并没有这个心。
肃顺几年前开始受到咸丰的赏识提拔,直至倚为股肱,言听计从,宠爱无以复加。君臣之间,实已到了脱略形迹,视同家人的地步。因此肃顺感激涕零之余,确实有肝脑涂地以报君恩的决心,自然不会有谋逆的念头。
而恭王的情况则更为特殊。他是咸丰的弟弟,从小就跟他这个“四哥”感情极好,深宫之中,形影不离,做什么都在一块,即使中间曾有过一段“争储”的故事,也并未真正影响到兄弟之间的情分。直到后出了那一次误会,才在咸丰心中酿成心结,真正疏远了恭王。恭王虽然对此一直抱憾颇深,但眷眷之情未泯,更谈不上什么谋逆了。
但不谋逆是一回事,对未的局势发展预先做好准备又是一回事,否则到时候霹雳一声,天昏地暗,又拿什么应对?因此对皇帝的病情,两方都希望有详细的掌握。这在肃顺一方是容易的事,因为热河本就在他们手里;而恭王一方,则不得不殚精竭虑,苦寻善策了。
“依我看,正因为不知道,所以反而等于是知道了。”桂良抽着烟,慢吞吞地开了口。他跟关卓凡一样,姓瓜尔佳,在朝中是资格极深的一位大老,论督抚则做过直隶总督,疆臣之首;论枢庭则做到东华大学士,位极人臣。历练之丰,无人能出其右,最是练达而老谋深算的一个人。他一开口,连恭王在内,都侧耳倾听。
“燕公,此话怎么讲?”宝鋆将身子向前一倾,大感兴味地问道。
“若非病情可虑,又何须封锁到这样的地步?”
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在座的各位,顿时都有霍然开朗的感觉——若是
第四十七章 设谋于密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