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原有的优遇,被他屡加削减,而且把旗兵旗将视若无物,这些都令旗人怨声载道。京城的部队,包括热河的禁军,大多是旗营,因此旗心也就是军心。
“然而一切都要看皇上的病情而定。”朱学勤道出了此的本意,“若是皇上龙体无恙,那这些都不必提起,今后慢慢地跟肃顺周旋就是了。”
曹毓英点了点头,没言声。
“琢翁,听说上个月皇上在宫外传了戏,一连看了整整半天,精神大好,有这事没有?”
“有,是在如意洲的‘一片’,我亦恭在其列。皇上看着瘦了不少,不过精神健旺,倒是不假。”
也就是说,皇帝病情转好的消息,确有其事。朱学勤和曹毓英一时都陷入沉思,默不作声了。
“皇上……大约撑不过六月了。”关卓凡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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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石破天惊!如果被外人听了去,几乎就是族诛的大罪。朱学勤和曹毓英都是脸色大变,原因倒不在于这句话的大不敬,而是震惊于关卓凡何以有把握说这样一句话。
“逸轩,你这话,从何说起?”曹毓英紧盯着关卓凡,终于开口了。
从何说起?自然是从书上说起。刚才关卓凡见这两位恭王的谋士,都以为咸丰的病就快好了,不禁暗暗担心:这样的态度,如果带回京里,那么对付肃顺的布置,就会停滞下,而一旦皇帝出事,就有措手不及的危险。因此,不能不咬咬牙,把真相告诉他们。
咸丰皇帝的死期,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说出毫不为难,难的是如何找个理由圆自己的话。曹毓英有这一问
第五十七章 这个女人不简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