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感情上的波澜——这是是意料中的事,他只是不能确切记得日期。满人入关之后,屠杀甚烈,现在有这样的果报,也没有话说。然而在杭州一同罹难的,亦还有四万多汉人!见得太平军的一切口号,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另外一方面,其实他一直在等这个消息,因为这个消息对他说,有着另外一些意义。
杭州一破,意味着东南的战局再度糜烂。关卓凡换上了公服,坐在书房里静静地思索了一会,提起笔,先给远在上海的利宾,细细地写了一封信。写完之后,展读两遍,密密封好,压在镇纸下面,然后又提笔濡墨,要给恭亲王写一个禀帖。
这个禀帖,事关前途命运,虽然早已盘算了无数遍,但事到临头,仍然不免迟疑,拿起笔又放下,放下了再拿起,如是数次,才终于咬牙下定了决心——
成大事者,岂以一时之名位为念!
决心既下,心思通达,下笔再无滞碍,把这份禀帖一挥而就。这才站起身,大步走出,喊了一声:“图林,备马!”,带着图林和两名亲兵,向城东的步军衙门东城分署驰去。
到了东城分署,在衙前站班的兵士自然要下跪请安,而等到进了衙门,里面的大小官员更是乱成一团,心说怎么这位新任的左翼总兵,招呼也不打一个,说就?一个个忙不迭地从屋中奔出,行礼请安。
“免了免了,请各归本位吧。”关卓凡很客气,说完了这句,向管着东城分署的参领德敏拱了拱手,笑着说:“老德,对不住,没给你打个招呼就了。我没什么别的事,找个人私下说几句话就走。”
“是,请问关大人,要找哪一个,我这就去叫他
第七十九章 东南糜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