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怪,你了我这里,却扣得这么紧,我听说管采买的老张,那么油滑的一个人,都被你克扣得叫苦连天。”
扈晴晴默然半晌,忽而展颜一笑,说道:“跟你说了也不打紧。这还是我舅舅跟我说过的话——天下的医生,医术有好有坏,不过有钱的人家,一定是喜欢请那种爱开贵重药材的医生,人参啦,鹿茸啦,麝香啦,西红花啦,这样才觉得安心,才觉得有身份。”
“你是说……”
“我们这一行,其实也是一样。你若是只会炒个鸡子,烧个醋鱼,人家都不拿正眼看你;你若是鲍参翅肚,样样拿得起,那就是大师傅了;你若是敢将那些贵重的材料,随手糟蹋,说出是叫做精中选精,那就是顶尖的红厨子——什么鲤鱼须、鹦鹉舌,你越是这样,贵人们就越吃这一套。说起,那两只羊头,哪里的肉不是吃?扔了我还心疼呢,没法子,胡道台就喜欢这个调调。”
关卓凡听得目瞪口呆,吃吃地说:“原如此……这么说他们都是贵人,只有我是……是贱人?”
“你也是贵人,”扈晴晴垂下眼光,轻轻地说道,“不过我待你跟他们不一样。我只拣我最拿手的小菜,烧给你吃。”
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蜜,在屋中悄悄荡漾开。关卓凡侧过头,望着灯下美人的丽色,一时看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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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关卓凡把给朝廷的两份折子又看了一遍,一个是关于“阿思本舰队”的,是利宾的手笔,另一个关于上海战事的要紧折子,则是刘郇膏亲手所拟,只把写到丁先达的位置空了出,等着他改好新的名字,再填上去。
除了折子之外,还有
第四十七章 奇怪的名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