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得整洁异常。这张桌子,叫做“马头台子”,只有在帮的老大,才有资格坐。
他往桌前一坐,立时便有伙计送上一壶上好的香茶,四样点心,跟着便有手下的几个头目,过问好——许明山只要人在上海,这是每天必行的程序。高升茶馆的位置,在租界与老城厢之间,因此两边的兄弟到这里都方便。
许明山与他们简单聊了几句,便将别的人遣开,只留下租界地面上的两个人,就在这人声鼎沸的茶馆之中,把这一件大事交待了下去。
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依然能够办得到。青帮的人准备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晚上,动手了。
送给龚孝拱那间套房的最后一道茶水之中,由饭店茶房里的那位青帮弟子,加了足量的迷药。待到夜深,礼查饭店的灯火渐次熄灭,六名精壮的黑衣汉子,从饭店后面,值夜的人所把守的走水备梯,悄悄潜入了二楼,由其中一名锁匠打开了房门,一拥而入。过不多时,便拖了两个大的黑布口袋出,负在肩上,原路返回。到了楼下,分别塞进两架运马桶的车子底下,向西南行去。
走了十分钟,到苏州河边的一幢简陋的排屋前,将两个黑布口袋拖了进去。屋中点着两盏油灯,许明山负手而立,看着几个刑堂的弟子,把龚孝拱和他的小妾从口袋里扒了出,扔在地上。
“把他弄醒。”许明山简短地吩咐道。
于是又拍又打,又泼凉水,折腾了几乎半个点,睡得象死猪一样的龚孝拱才渐渐恢复了意识,醒了过,刚刚睁眼向四周一望,便有两名刑房弟子走上,将他一架,从地上拎起,牢牢按在当中的一张椅子上坐定。。
从豪华
第六十四章 千年铁锁沉江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