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减到最小,不过这样一,不惟轩军,就连鲍超、张运兰、萧启江这些湘军的部队,也都只好陪着看他演戏,虚靡饷银,空耗时日,岂是国家之福?”
这是说出的话,还有一句没说的——如果照史实看,这样围下去,总要再过一年才能打破江宁,则我关卓凡所为何?
我既然了,就非把这一年时间省下不可!
“轩帅说的是,可是不陪着他演戏,又能如何?”刘郇膏无奈地说,“毕竟答应了曾督帅的……”
“刘先生,你大约知道,我是步军衙门出的人。”
“自然知道。当初轩帅带领步军马队,手擒巨憨,名震天下。”
“不敢当。”关卓凡微笑道,“不过步军衙门的兵,弹压的功夫是好的,手上都有绝活儿,特别是一条鞭子,可以使得出神入化。要吓唬人的时候,能够在你鼻尖三寸之前,打响一个鞭花,却绝不伤你分毫,你说厉害不厉害?”
自然是厉害的,只是正在说军务上的事,怎么忽然转到“弹压的功夫”上去了?刘郇膏迟疑着,一时没能明白关卓凡的意思。
“传令丁汝昌,金台、百粤两舰,即刻发炮轰击江宁!”关卓凡收起了笑容,平静地说道,“我要打一个鞭花,给曾老九听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