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断壁残垣,曾国藩不禁喟然长叹。
“大哥,烧得真厉害。对吧?”曾国荃得意地说,“难怪把长毛积存的财宝,都烧得精光了。”
“真金不怕火练,”曾国藩淡淡地说,“金子银子,又怎么烧得化?”
曾国荃一时语塞,讪讪地陪着曾国藩出城。等回到城外的大营之中。他却又兴奋起,问道:“大哥,是不是这就提审人犯?”
“你说李秀成?”
“对!”要提审,自然是审李秀成,“我已经做了一个笼子把他关在里面。大哥要是审他,我这就命人抬过。”
“慢。”曾国藩躺靠在一张竹椅上,双目微闭,摇着头说,“先不急。”
“那大哥是要先写报战功的折子?”曾国荃兴奋地问,“我去把赵惠甫找,让他替大哥伺候笔墨。”
“这个,也不急。”曾国藩慢吞吞地说道。“老九,我有话要跟你说,你先坐下。”
“哦。”曾国荃有些疑惑的坐了下。
“你记不记得,十八岁那一年,我从京里送你回荷叶塘,在卢沟桥分手的时候,曾经写过一句诗给你?”
“当然记得。”曾国荃见大哥忽然说起这个,不免一愣。他十六岁去京城。在大哥家里住下,跟大哥学习了两年,然后回乡赴考。而大哥送他的这句诗,是他一生引以为傲的,自然不会忘记。
“辰君平正午君奇,屈指老沅真白眉。”曾国藩自己缓缓把这句诗吟咏出,睁开眼看着曾国荃。神情里面带上了一点激动,“老九,我没有看错,你果然是我们曾家的白眉!”
当年曾国藩的这句诗。品评的是三个弟弟—
第一二五章 兄弟密谈(2/6)